广州随笔

不言悔的张小龙

　　到广州的第一天下午我就见到了张小龙，去年我曾在《电脑》杂志上对张先生做过一次E－Mail专访，也看到张先生的照片，可依然是从未谋面，此次这帮朋友在暨大设宴为我接风，张小龙和他的妻子李文君也来了，夫妻两人的感情特好，我颇为张兄的幸福感到高兴。

　　在席间，当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天南地北地神聊时，张小龙的话语不多，有时干脆是沉默着，但这不能说张先生不善表达，当我们谈到软件开发工作时，张兄才慢慢有了多一点的言语，我们再聊到FOXMAIL的功能设想时，张小龙的话语就更多了一些。有人说“酒为媒，可让人多语”，但这句话并没有在张小龙身上应验，他是不善饮酒的，那怕是啤酒，他也小口小口的喝，当然话语自然就更少了。不过偶尔从他的嘴中飘出一句话来，精采得简直可作名言陈列。

　　张小龙辞去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那家大公司一再挽留，虽然他们付给张小龙的报酬不可谓不多。但张小龙已经辞去了这份工作。虽然他一再说不是为了FOXMAIL而这样做的。但从他辞职之后，苦干数月始推出FOXMAIL3.0 Beta1版时，我依然觉得FOXMAIL的发展是导致张小龙离开这家大公司的一个原因。FOXMAIL就象是张小龙的孩子，他从Foxmail1.0 2.0 3.0，真可算得上是一年一长，但孩子越大，做父母的也就越费心，原本FOXMAIL就是一个作者送给用户用的软件。但现在对功能要求也是越来越高，而FOXMAIL不再仅仅是张小龙为实现技术突破的游戏之作，他为FOXMAIL用户想的更多。

　　就在他一边工作时，我也就一边借机采访了他，在家里的他无疑轻松了很多，话语也分明多了起来。我们谈了很多，从FOXMAIL一直谈到国内目前软件业的现状与难处。FoxMail作为国内最早的，也最有代表性的Internet免费软件，很多人都在关注着FOXMAIl何去何从。从张小龙的言谈中，我发现张小龙对于将FOXMAIL继续发展成为免费软件的决心依然很坚定，并且已经考虑好如何才能有力量去维护好这个免费软件。他现在已经打算开始开发另一个软件，这个软件将不再是免费软件，而是适合企业应用的一个Internet/Intranet软件，看来是希望靠这个软件的收入来支持FOXMAIL的发展了。基于张小龙的要求，这里就不透露这是个什么样的软件,也许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在FOXMAIL的网站www.aerofox.com上看到这个新产品了。

　　可以说FOXMAIL拥有数万用户的辉煌成就，其优势就在于中文化及免费。走上了商业化的FOXMAIL，还会继续辉煌吗？但FOXMAIL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所能搞掂，走集团开发和商业化的道路是必然之路，如何利用FOXMAIL的品牌影响，去带动其它商业化的FOX品牌程序发展，并以此继续支持免费FOXMAIL软件的生存，则是张小龙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张小龙喜欢驾车，有天晚上，我们就在珠江三角洲漫无目的地“午夜狂奔”。张小龙说，他喜欢自由，驾车就是一种“自由的感觉”，辞职也是为了自由，我就在想，自由拷贝的免费软件的感觉又是如何呢？

　　给我的感觉，张小龙是一条不畏困难、不言悔的汉子。

伤心英雄—吴锡桑

　　这是一位标准的年青俊杰，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给我留下这个印象。他的谈吐很风趣，但他的软件制作同样精采。飞鹰多媒体是我知道的吴锡桑目前最出名的软件，但没想到现在大名鼎鼎的“博大邮件列表系统”也是出自吴锡桑现在公司的手笔。

　　刚到广州的第一天跟吴锡桑聊得不多，只是从大家的谈话中，看出他的人缘不错，我们刚开始聊的最多的是游戏，从划时代的《三国演义》追溯到APPLE II的《食鬼》，老游戏成了我们的话题，感觉的到，校园时期的游戏对吴锡桑今后的发展影响很大，他最早也想写写游戏软件，也想过加入到金山的软件开发行列（如果真是那样，我想我和吴锡桑可能会因此成为同事），但最终一系列的变故，使得游戏之梦远离了他。他最终也选择了飞鹰多媒体作为自己的成名作。

　　问到他今日的软件开发项目，他十分自谦的说是“两个小小的、不怎么热门的软件”，对自己、对自己的软件，锡桑都说得不多，这点倒与张小龙挺象。但与张小龙的信心相比，吴锡桑有的更多的却是疲惫。

　　飞鹰多媒体可算是锡桑的娇傲，用户的称赞让锡桑欣喜，但市场推广方面的错综复杂却着实让这个程序员大伤脑筋。别人说中国软件业的特征就是小作坊，而小作坊的特征就是程序员不仅要负责软件开发，同时还要思考产品营销。锡桑就曾经作为飞鹰的普通营销人员走入用户之中，这倒不是吴锡桑喜欢这样做，只是公司人太少了，每个人都必须兼做几份工作才行，程序员也不例外。

　　让软件走商业化道路的想法，锡桑想和做的无疑都比较早，同样他碰到的钉子也不少。拿他的话说，从程序开发到市场推广的一肩挑，使自己由开始的热情慢慢变成了无奈，“相信大多数中国程序员都遇到同样的问题，那就是软件你要做得再好、再好，都有办法，但是要怎么样去把软件的效益去做好呢，都没有办法！”，发展大潮中的程序员不仅要对自己的软件改版升级，同时他还要更积极地帮着把软件向市场推广，再加上程序员又不得不随时更新知识，这样一来，做程序员实在太痛苦了。

　　吴锡桑觉得中国的软件产业发展到现在，“肥皂泡效益”越来越明显。经常有媒体报道某某小作坊式的软件公司得到了多少多少风险融资后，开发者队伍壮大了多少多少，仿佛一夜之间某某公司就发展成为大型软件公司。但是当我们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其中的泡沫显而易见，因为仅靠增加资金和人力投入来换取开发进度的提高，软件公司仍停留在原作坊式经营的格局上，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软件企业的饼能做大，也不过是开发人员的人数增多了，但生产力并没有因此而提高，可以说“我们不仅仅缺钱，最主要的是缺管理方法，后者会最终制约了我们软件企业的发展”。

　　在这几年间的软件生涯中，欢乐、痛苦、希望、疲惫种种因素都在影响着吴锡桑，现时的他与其说是少年老成，还不如说是他的肩过早地压上了过多的困难。他需要休整自己，看来去加拿大读书倒是一条好的出路，既能更新知识，又能考察国外成熟的同业发展，既学技术又学管理方法才是吴锡桑的目的。在此预祝锡桑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女掌门Lucy

　　卢薪伊，SOYO梅捷企业北京代表处的女掌门，是我这次广州之行最后会面的大人物，说到SOYO梅捷，我与之颇有渊源，我自己的电脑所用的第一块主板就是SOYO，后来所认识的主板界朋友中，第一个就算是北京金梅捷的高一玮了。高一玮人特随和、特别有技术内含，就仿佛是一座大宝库，很早我就对这位从未谋面的朋友心仪已久，心想哪家企业能拥有象高一玮这样的人才，可真是骄傲！

　　没曾想，这次在广州见到Lucy后，才发现，原来只有象梅捷这样具有独特文化的企业才会拥有象高一玮这样的人才。卢梭曾经说：“一切事物都是必然的，偶然不存在真理”，看来的确如此。

　　今天能在广州拜见北京梅捷的朋友，真让我感到高兴，最令我兴奋的是这次能认识Lucy。卢薪伊，梅捷的员工都亲切的称她Lucy，这位梅捷企业在北京的掌门人，外表年青漂亮、颇具女人味，同时她待人亲切，没有架子，她不但有女人的心细还有男人般处事果断的作风，使得梅捷的员工对她衷心折服。以北京金梅捷这几年迅猛的发展势头来看，Lucy的确是一位统驭全队的帅才。

　　我在接触过程发现梅捷的员工在老板面前没有拘束，他们上下层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看来这正是梅捷企业成功的奥秘所在，我认为一个内部矛盾激化的团队里，老板搞内部平衡都要花费大半精力，就更甭提在外部竞争中取胜了。梅捷轻松的工作气氛恰恰体现出Lucy的领导才能，她以自身的魅力将公司的员工团结在一起，整体作战使得梅捷的团队意识初现规模。

　　“梅捷拼的是品牌、拼的是质量、拼的是服务”，Lucy说话很干脆，Lucy掌门的这个“拼”字用得好。因为与一些很早就进入祖国大陆经营的主板品牌不同，梅捷正式进入祖国大陆的时间并不很长。因此SOYO的企业形象及品牌定位不同肯定会直接影响梅捷在用户之中的认可度。现时的梅捷将产品定位在质量出众、性能卓越、服务周到的中高档主板，看来是明智之举。

　　“价格并不是主宰品牌是否畅售的第一因素，品牌定位和产品质量才是首要的” Lucy又接着强调，梅捷并不刻意争取市场份额而匆忙打价格战，因为价格战打到最后，厂商为近一步下调价格势必会在降低产品成本上花功夫，一分钱一分货，时间长了，主板的质量肯定成问题。还有的无良厂商只为眼前的短期牟利而不惜牺牲品牌，这样最终只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梅捷不希望、也不愿意这样做。

　　“当我们有了质量保证之后，我们拼的是服务”，由于PC主板的格局非常开放，每个主板厂商的主板采用的芯片组和元件，都大部分相同或相似，这样没有个性化的主板业又该如何去生存呢？有鉴于此，我们要想让用户了解和支持梅捷就必须拼服务，“梅捷是情人”并不是空洞的口号，因为用户相信事实而不是语言。这句话凝结的是梅捷以用户为主体的产品服务意识。

　　正基于此，才会有北京梅捷的女掌门冒闷热天气赴全国各地探访，以亲身了解梅捷产品的销售及服务情况，并及时对用户予以支持是Lucy此行的目的。

　　在闲话中我了解到，北京金梅捷有一条设备一流的主板维修线，不仅对自己的品牌主板进行维护，同时还帮助维修其它品牌的主板。席间我表达了想去实地参观学习的愿望，原以为厂商会考虑到技术保密等因素而回绝，没想到Lucy和高一玮都愉快的应允了，他们说“梅捷对用户坦诚，并不会影响梅捷的生存”。真的很希望我们能早日成行，到时可向广大读者介绍电脑主板生产、维修

等一系列的技术内幕。不过我最想了解的不仅仅是技术，梅捷独特的企业思想氛围也是吸引我去了解的动。